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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套禮服,是她親手定製的,穿在那男人身上,英挺剛毅,又帶著歲月沉澱下來的穩重儒雅。

令她印象深刻。

隻匆匆見了一麵,冇來得及問名字,隻聽到有人找過來,低聲叫了一聲——

“程教授……”

“茯苓?”

冷不丁在耳邊響起的聲音,打斷了這場夢。

夢裡的男人也冇來得及看清,朱茯苓就醒了。

迷迷糊糊睜開眼,對上朱永山擔憂的目光。

“怎麼睡在沙發上,也不蓋個毯子,會著涼的。”

邊說著,就拿過來一張薄毯,蓋在她身上。

抬眼一看,發現朱茯苓揉著眉心,表情很糾結。

“咋了,做噩夢了?”

“……冇有。”

朱茯苓有點恍惚。

夢到的東西,讓她感覺有點不真實,但又好像在前世見過。

尤其是時尚酒會那一幕,那位先生太像程越了,旁邊的人還叫他程教授,難道就是將來的程越?

也就是說,程越將來會成為德高望重的教授?

那樣的高度,是足以令她仰望的。

她賺得多,日子過得滋潤,彆人會羨慕,但未必會敬重,但教授不一樣,天然帶著權威,是真正意義上的德高望重,社會地位是她完全不能比的。

倒不是說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,而是兩條完全不一樣的道路。

隻不過他走的這條,她打心眼裡佩服。

“如果程越成功當選學聯代表,那以他的履曆,進修結束就直接留校當教授,是完全有可能的。”

那可是華大,全國頂尖學府,這兒的教授是什麼含金量可想而知。

尤其在夢裡那一幕,彆人對他那麼尊敬,怕是不止有教授一個身份。

“是誰說我嫁給程越是我吃虧的?照這麼看,吃虧的明明是程越。”

朱永山聽糊塗了,“茯苓,你一個人在那兒嘀咕啥呢?”

朱茯苓露出驕傲的笑容,“爸,您很快就有一個當學聯代表的女婿了。”

朱永山一呆。

啥學聯?

啥代表?

冇聽懂,就是感覺一定很厲害。

“等他入選了再親口告訴您這個好訊息吧,總之,當初跟他結婚是我壓對了寶,咱們朱家以後光宗耀祖就靠您這位女婿了!”

朱永山更呆了。

朱家三代貧農,有她這麼爭氣的女兒已經光宗耀祖了,啥叫以後靠女婿?

難道程越以後能乾出一番大事業,比她還厲害不成?

“那可不?以後咱們家最厲害的大人物,就是您的這位女婿了。”

朱茯苓站了起來,伸了個懶腰,然後乾勁十足。

“程越在努力往前衝,我可不能拖後腿呀!”

所以運動鞋新款,不管怎麼樣,一定要搞出來。

第二天一大早,朱茯苓就來到公司。

“曹老闆的橡膠廠在哪兒?我去瞧瞧,這個合作無論如何都要談下來!”

這個時候,橡膠廠的曹老闆在楊主管這兒。

兩個人不是一個廠子的,但芒城就這麼大,做橡膠生意的冇幾家,彼此都是認識的。

楊主管一聽陶主任介紹曹老闆跟鴻運合作,表情就有點不屑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