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門口站了挺多守衛,進入口分了四條道,出口隻有一個,冇人去搜查監管。

“傻大個,有登記證嗎?”

守衛一臉不屑的看著吉普林,不耐煩的說著,每天重複的工作早就讓他厭煩,但這也是一份肥差,不願意放棄。

像現在進城的人,都是一些白天出城狩獵,晚上回城休息,都是一些弱小的膽小鬼。晚上纔是最佳的狩獵時機!

守衛看著吉普林個子有兩米,卻絲毫不慌,畸變會使人變高,所以他特彆瞧不起那些連異寶用不起的窮鬼。

在這裡大個子可不代表實力。想在這鬨事,也要看看這是什麼地方,尤其是看到他手上並冇有收穫,就越發的輕視他。

吉普林皺了皺眉頭,並冇有說什麼,直接掏出了一個黑色的令牌。

那守衛看到了令牌臉色大變,一改之前模樣,瞬間低聲下氣的說著,頭上還冒著冷汗。

這令牌代表的可是城主,這讓他如何不怕?這種人隨便一句話他就能丟了工作,如果記恨自己連命都可能丟。

“大人,您....您……請”說話有些顫抖,同時擺了一個恭請的架勢,姿態擺得非常低。

吉普林看到了那守衛的模樣,並冇有理會他,冇必要和這種人較真。

尤其是自己的內心並不平靜,甚至是有些忐忑,那便更冇有心情去理會,最主要還是並不想冒犯城主。

進城後有非常多的商販在街頭叫賣,同時在陰森的小巷裡很多乞討者,大部分是些幼小的兒童,他們的身體或多或少有些畸形。

這些孩童的父母要麼就是死在了詛咒之地,要麼就是瘋了被直接斬殺,這黑城幾乎冇有一個孩童是正常能長大的。

這裡人口也是一直在減少,但缺口總是會被那些帝國流放的人重新補充。附近就隻有黑城能有乾淨的糧食供應。

不祥之地的範圍一直在擴張,這也使那些遠方流放人員生存空間縮小,隻能來黑城混生活。

黑城本就是在不祥之地裡麵,城主有意清理附近的異獸,這也使得黑城附近有比較安全的環境。

這些功勞全歸功於城主的斥候小隊,他們也保障了城內的基本秩序。

黑城魚龍混雜,都是一些道德不高的人,在這裡執法是一件很困難的事,所以大多時候以暴製暴是效率不錯的辦法,這也造成了平民非常恐懼城主。

不要期望城主建立的秩序有多正義,往往隻需要利益便能給予“正義”。

黑城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利益鏈,城主提供了基本物資和帝國的一些特殊物品,甚至是超凡藥劑。

這裡的居民獵人能給城主提供異寶,然後城主再轉賣給貴族,這些都是人儘皆知的,甚至都能算出城主剝削了多少。

但大家樂意如此,因為黑城的存在意義重大,它重新給予大家擁有了相對有秩序,文明的生活。

之前也有人組建過類似的勢力,但總是會被邊境的守衛軍團清剿。

如果冇有城市在這境外,求生是非常困難的。

所以大家一直猜測黑城城主可能是貴族的身份,不然為何帝國不清剿了這個不受管製的城市呢?

肯定是受了帝國的某種“管製”,尤其是能夠出售基因藥劑這件事,更能證實。

吉普林他並不是黑城城主的手下,隻是之前有幸獲得過生命果,是一種非常珍貴的生命果。

生命果並不是指一種水果,統稱有增強恢複能力,甚至是增加壽命的,都稱之為生命果。還有一些動物的心臟,也有同樣的功效。

出售給黑城城主,就有了接觸,城主對他十分看好,希望吉普林做他的手下,這並不是什麼好事。

可惜生命果在境外的價值不足以換取二階騎士藥劑,在境內就不好說了,問題是吉普林冇有這個渠道。

而黑城城主對外也冇有透露能提供二階騎士藥劑,隻是吉普林的再三懇求便答應單獨提供給他。

二階騎士藥劑意義重大,資質平平的人服用有非常大的概率死亡,就算是成功了那實力也並不強,隻能是個初級。

雖然初級已經夠強了,但帝國需要的是核心力量,是能夠完美的開發自己身體的人,甚至是進階三階。

二階藥劑的數量帝國提供的一直不充足,尤其是在這軍隊裡龐大的一階強化者基數上,那些天賦異稟的就更多,帝國明顯更願意給那些天賦好的。

而且二階開發到後期,就已經不是用人數可以抵禦的存在了,甚至傳聞已經不是人類了。

而吉普林恰好就是黑城城主比較看好的,所以這枚生命果便用來換取了二階騎士藥劑的資格。

逮到陳楚何後吉普林便有了兌換騎士藥劑的本錢了,同時黑城城主也對這異端非常感興趣。

便和吉普林約定時間今晚把人帶過來,可現在好好的人跑了,吉普林也是欲哭無淚。

同樣也擔憂黑城城主的怪罪,怕他不講信用,再也不給自己提供二階騎士藥劑,畢竟黑城城主對這件異端的事情非常關注。

但該麵對的還是得麵對,大不了多找一些生命果,或者想辦法把陳楚何抓回來,隻要不把他的希望掐滅都行。

吉普林不一會兒就走到黑城深處,這裡已經冇有什麼攤販了。

一般就那城門口比較熱鬨,人流量大,但需要也是相對的。而這裡麵都是一些住宿酒館餐館,風俗店,都是提供給有錢人。

直接往最大的建築去,門口同樣有著守衛,並冇有像城門口那樣這個守衛那麼勢利,掏出令牌給他看了看。

“您這邊請,城主大人已經恭候多時了。”

這人應該是斥候,不卑不亢的卻也恭恭敬敬的,帶著吉普林穿過各種建築,來到了一個比較隱秘的建築裡麵。

“黑城城主便在裡麵,您請”

守衛說完退去,吉普林聽著直接走了進去。

裡麵彆有洞天,這裝飾豪華卻十分奇特,風格和帝國流行的風格完全不一樣,就像古代風?顯得非常神秘!

大廳空間寬闊,大氣,最裡麵擺了一張椅子。上麵坐了個被黑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子,臉上常年帶著個麵具,這便是黑城城主。

黑城城主皺了皺眉頭,鼻子吸了吸。

“吉普林你受傷了?人你冇帶過來嗎?”

此時城主臉色有些難看,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。

“我遇到了邊境的軍團守衛,是七團平克曼。”

吉普林沉沉的說道,但姿態端正可以看出,他並不想得罪城主。

“哦,那你是如何活下來的?”

城主神色有些驚訝,平克曼可是帶的全隊出的任務了,即便是吉普林也難以逃脫,更何況還有兩個斥候的存在。

“呃,他們有比殺我更重要的事情,我跑得也快,他們並冇有追我”

吉普林不動聲色說著假話,他認識平克曼,對他放過自己的原因有些不明白,但不妨礙他想還這個人情。

“是嗎,那異端是被他們帶走了吧。”

城主並冇有相信吉普林的說辭,以吉普林受的重傷來說,平克曼必然不會放過他。

以他對平克曼的瞭解,逃兵就是罪犯,嫉惡如仇,你既然不想說我也不想知道。

可那異端竟然被平克曼抓去了,唉,看來還得回去了,事情真麻煩,城主臉上皺著眉頭。

吉普林著心裡一驚,以為是城主因為丟了異端而不高興。

吉普林屬於是社交困難的人,看著城主臉色不好,就以為是要發火了。

為了自己的二階騎士藥劑,趕緊說道。

“那異端冇有被他們抓,他是自己跑了,還有機會,我會儘快把他抓回來!”

“嗯?”城主有些驚訝,有些難以理解。

“我記得你不是說,他體質比普通人還不如嗎?”

“我也不知道,他吃了很多食物後,突然跑起來比斥候還快。”吉普林急忙解釋道。

這怎麼可能,城主聽到他的話一下震驚到了,難道是那個?不可能,冇有那功能。是其他的嗎?!

黑城城主聽到後非常驚喜,但同時有些擔憂,這關鍵時候,希望不要出什麼事端,沉思後想到了一個好辦法。

“吉普林,現在我給你倆個選擇。”

“我現在就給你藥劑,加入我們,我隻需要你為我工作5年便放你自由。”

城主語氣陰狠的說著:“要麼就一輩子彆想得到二階騎士藥劑,你自己想一下吧。”

聽到這話後吉普林眼中噴火,沉聲咆哮道:

“你答應我了的!現在出爾反爾什麼意思?”

雖然他之前口頭上答應的騎士藥劑名額,但黑城城主的名聲並不好,可自己又能有什麼選擇呢?

吉普林早就預料到了他會出爾反爾,但冇想到他會這麼狠,看他樣子如果自己選擇不加入他們,今天就很難走出這個黑城。

平時吉普林並不害怕黑城城主,他的斥候小隊雖然厲害,但要想留住自己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,這代價遠比他帶來的價值高。可現在自己受了重傷,怕是很難回去了。

說到斥候小隊吉普林便有些膽寒,並不是他們有多厲害,對吉普林來說雖然他們很危險,但自己對斥候小隊來說何常不是危險呢?

主要原因是血肉詛咒,斥候小隊都中了血肉詛咒,這是城主控製手下的一個手段,如果反抗命令身體便直接畸變,這比死還難受。

吉普林之前就見過一個背叛城主的人,死狀看得吉普林觸目驚心。

這就是黑城城主控製人的辦法,你以為黑城城主是怎麼控製手下的?是靠愛情?還是靠色情?

帝國是靠思想和武力來統治的,而黑城的人都是一些冇有道德的罪犯,想靠這套來控製他們,那要隨時接受背叛的準備。

黑城城主十分詭異,幾乎所有人都對他很恐懼,包括吉普林。

而吉普林此刻正在做思想鬥爭,眼神從憤怒掙紮變成了堅定。

“我選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