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抽,治療藥劑(零階)

漂亮!

塗小斐興奮的跳了起來,急忙掏出袋中的能量棒。

以棒代香,朝四麵各拜了拜。

那恭敬的態度,連寺廟裡的大和尚看了,都要流下羞愧的淚水。

完事之後,塗小斐緩緩起身,心中暗暗發誓。

從今往後,他拒絕賭,拒絕毒,拒絕概率論。

懷著虔誠的心,塗小斐按下了抽獎按鈕,花掉了最後一枚幸運幣。

一張張空卡牌翻過,第九次時,一杆造型略微有些怪異的長槍出現了他的視野中。

塗小斐眼前一亮,緊跟著心中便是狂喜。

隨手丟掉已經變形嚴重的不鏽鋼槍,他迫不及的檢視起怪異長槍的資訊:

“毒龍槍,零階武器,精鋼製成,無堅不摧。

特殊效果-毒龍鑽:命中敵人後庭,可造成爆炸性傷害。

使用特效消耗持有者體力。”

我去,這武器簡直**炸天了!

不僅攻擊力強,而且還帶有特殊效果。

雖然聽著有些不正經,但就衝著“爆炸性傷害”幾個字,這把武器塗小斐用定了,誰來了也不好使。

想到這把槍落在敵人身上的場景,塗小斐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,笑容愈發詭異。

毫不猶豫的點擊使用卡牌,一杆通體漆黑的長槍便出現在他的手中。

毒龍槍約一百七十公分,槍身被一條黑龍浮雕纏繞,槍頭呈圓錐狀,其上佈滿了奇形怪狀的紋理。

在陽光的照射下,顯得寒氣森森,殺意凜然。

好槍!

塗小斐雖然對冷兵器一竅不通,但也不妨礙他對這把毒龍槍的喜愛。

握緊長槍,塗小斐傲然而立,那樣子像一個歸來的王。

繼續!

有了新的武器,塗小斐來勁了,迫不及待要接著掃蕩。

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下台階,打算朝七樓走去。

腳步剛踏到八樓走廊門口,一道紅光從走廊角落急速朝他射來。

猝不及防之下,塗小斐的胸口彷彿被大錘擊中,一口鮮血噴出,整個人倒飛出去。

意識即將模糊之際,他本能的啟用異能,重新回到了八樓之上的台階。

“窩草,什麼鬼東西?!”

抬手摸向胸口,那裡似乎還在隱隱作痛。

雖然知道這是心理作用,但他還是不可抑製的感到恐懼。

剛剛就差一點,自己就被秒殺了!

大意了,冇有閃。

他雖然有時間回溯這樣的神技,但不代表自己就是無敵的。

在這個處處透著詭異和危險的地方,一旦心態膨脹絕對會死的很快。

在心中狠狠給自己賞了幾個大比兜,塗小斐痛定思痛,神情嚴肅的看向了八樓的走廊通道。

想了想,他撿起丟在一旁的不鏽鋼管,等待了幾息後,用力朝樓梯下砸去。

“哐啷!”

金屬落地的聲音,在封閉的樓梯間發出陣陣迴音。

“吱!”

與此同時,一道火紅色的身影突然從八樓走廊竄出,撲在鋼管上,直接將其咬成兩段。

看著不遠處的妖獸,塗小斐瞳孔猛然一縮。

對方除了身體大了一圈,長相和火鼠極為相似。

但無論是速度和力量,都不是之前那些妖獸可以比擬的。

尤其是它額間的紅色晶體,在光線的反射下,散發著如同寶石般的光輝。

尼瑪,這是什麼玩意?

火鼠進化版?

擱我這玩寶可夢呢?

看著眼前的妖獸,塗小斐的雙腿不由自主的發軟。

強烈的危機感,讓他本能的後退兩步。

無形的威壓自火鼠身上散發而出,壓的塗小斐呼吸都有些不暢。

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在心中響起,催促他趕緊逃跑。

“吱!”

冇有給塗小斐太多的思考時間,火鼠嘶鳴一聲,直接衝向塗小斐。

看著敵人以閃電般的速度衝來,塗小斐心中一慌。

手先於大腦,本能的抬起毒龍槍,鉚足全力,悍然朝著對方砸去。

“砰!”

沉悶的響聲自火鼠的背部傳來。

槍身劇烈顫抖,塗小斐的雙手被震的發麻。

一股大力將他生生逼退,後背重重撞在了牆上。

反觀被打飛的火鼠,雖然看似並並無大礙。

但仔細觀察就能發現,他被擊中的部位,明顯禿了一塊。

顯然毒龍槍是可以對火鼠造成威脅的。

要知道,毒龍槍最大的威力是刺,而塗小斐用槍身居然都能對其造成傷害。

這場架也許......可以打!

火鼠冇想到,自己居然會被弱小的人類傷到,頓時發起狂來。

隻見它全身毛髮炸起,灼熱的火焰環繞四周。

幾步躥到塗小斐麵前,奮力一躍,火紅的利爪從指間彈出,直接撕向他的麵門。

知道自己有贏的希望,塗小斐早已冷靜了下來。

見火鼠撲來,他果斷啟用了時間回溯。

麵對如此強敵,他不僅要考慮怎樣殺死對方,而且自己還不能受傷。

天知道治療藥劑能不能祛除這隻特殊火鼠的毒素,萬一對方不止是零階妖獸呢?

所以,他必須無比小心,步步為營。

火鼠按照之前的路線再次攻來,這回塗小斐有了準備。

在它身處半空的必經之路,雙手持槍猛然刺出。

“吱!”

槍頭精準的擊中火鼠的腦袋,將它頂飛了出去,狠狠的撞到牆上,砸落在了地麵。

塗小斐同樣不好受,連續後退了幾步,也靠在了牆角,雙手被震的微微顫抖。

看著火鼠額間淡淡血跡,他心中駭然。

如此直接的攻擊,居然隻能傷到它的皮毛?

這特麼屬實離離原上譜!

連續兩次被麵前的螻蟻傷到,火鼠徹底怒了。

不顧身上的傷勢,瘋狂的朝塗小斐撲來。

塗小斐咬著牙,死死握住毒龍槍,一次次的回溯時間,屢屢將火鼠逼退。

原本一邊倒的戰局,突然變成了拉鋸戰。

場麵頓時變的尷尬起來。

很快,半個多小時過去了。

對拚了這麼久,雙方都有著巨大的消耗。

一人一獸很有默契的同時停手,相互對峙著恢複體力。

火鼠渾身帶傷,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的對手,小小的眼睛冒出大大的問號。

這弱小的人類為什麼每次都能預知它的進攻路線,並且提前將槍尖對準自己?

就......很煩!

而塗小斐,此時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快裂開。

一次次的對撞,讓他的五臟六腑幾乎移位,如今每動一下都帶著極大的痛苦。

打開係統麵板,塗小斐悄然拿出揹包中唯一的治療藥劑。

趁著火鼠不備,快速打開瓶蓋喝了下去。

藥水下肚,一股暖流頓時遊走四肢百骸。

僅僅幾個呼吸之後,塗小斐全身的傷勢便恢複如初,整個人重新回到了巔峰狀態。